彪勒如是说
——由于我们的生活日益变得机械化,由于我们从前对科学的信仰受到怀疑,而今知道宇宙是如此广袤,人类存在极度的孤独感,已经深入人心,事实上,已经扎根于我们的文化之中。
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矛盾:一方面我们在内心深处认为自己作为个人是无比重要;另一方面,如果从外部世界来看,我们作为个人似乎又毫无意义。世界使我们变得一文不值。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去向何方?为什么我们惶惑,道路通向哪里?这是现代最普遍,也最震撼人心的问题之一。不但对年轻人如此,实际上对每一个人都如此。
——当人们为生活中他们相信的某种东西而生活时,他们称自己生活得有意义。这种东西也许是一种特殊目标,一种事业,或是另外一个他们为之献身的人。这种现象似乎表明:虽然方向感、动机和行为动力来自健康人的内部,行为的目标却是外部的,或者说是超越个人自我的。
(陈宝铠译,1990)选自《人本主义心理学》 车文博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