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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第6講)

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第6講)

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轉載)

作者:Rudolf Steiner(魯道夫•史代納)
翻譯:盧安克
編輯:蒙令華

第六講

到現在,我們嘗試過從靈心的角度去瞭解人類,瞭解我們爲了教育小孩所需要的那些因素。我們有必要把精神、靈心和身體的三種角度分清楚,並爲了全面地瞭解從每一個角度去看人類。因爲在平常生活中,靈心是人最熟悉的部分,所以我們就先從這個角度看了人類。你們也感受到了,我們理解人所用的反感和同感兩種含義也就是面向(屬於)靈心的特點。從靈心的角度直接轉到物質身體的角度不太合適,因爲我們根據精神科學的觀察知道,只有我們把物質的身體看成是精神靈心(在物質上)的表現,我們才能理解它。所以,在已做過的這個大概的靈心介紹之後,我們現在就要增加從精神方面的介紹,最後才介紹所謂的人類學並看人在外在物質世界中的出現。

不管想從哪個角度合理地去觀察人,你們都需要回到靈心活動的三個方面,也就是思考中的認識、情感和意志。到現在,我們從反感和同感(這兩種)特點來看了思考中的認識、情感和意志。現在,我們要從精神的角度(特點)來看意志、情感和認識。
從精神的角度去看意志、情感和認識時,你們也會發現它們之間的區別。只要來看這樣的情況:如果我能首先用比喻的說法——因爲比喻能幫我們找到概念(含義),(我就想說:)在我們思考著去認識的時候,我們必須有一種好像活在「光(明)」中的感受。我們認識並感受到自己以自己的自我完全進入了認識的工作。認識工作的每一個因素,都在自己的自我所做的所有事情中,而反過來,自己的自我所做的也在認識的工作中。它們完全是在“亮”中,或者用概念來說,它們是在完全有意識的工作中發揮的。假如,你們在認識的時候不是在完全有意識的工作(狀態)中,那就很糟糕。你們想像一下,假如你們要感到:在做出判斷的時候,你們的自我經過某一種無意識的過程,而這種過程的結果就是你們得到的判斷!比如你們說:這個人是好的,就這樣判斷。你們要意識到,做出這個判斷所需要的《人》這個主體,還有《是好的》這件事情,都是很清楚的,完全是在意識的「光」中存在的。如果你們要認爲,在你們做出判斷的過程中是某一個魔鬼或者某一種自然程式把《人》與《是好的》聯繫在了一起,你們就不是完全有意識地進入了這個認識的思考工作,你們就總是以判斷的某一個因素在無意識的狀態中。但思考認識的主要特點是,我們完全有意識地進入到整個思考認識的過程(連接工作)中去。

但意志不是這樣的。你們知道得比較清楚,在發揮最簡單的意志、就是在走路的時候,你們(對於走路)完整的意識只活在(進入到)對於走路的想像中。但在肌肉中具體發生了什麽,使得你們把一次一次腿動起來,(這個爲了進行如此複雜和諧的動作)在身體有機體的結構中所發生的過程,你們並不知道。你們想像一下,假如在走路時所發揮的一系列的過程都需要你們有意識地去進行,你們(首先)要學到的世界的規律有多少。你們就需要清楚地知道,在出力走路時,在腿和其他地方的肌肉裏引起動作的營養消耗有多少。你們從來都沒有算過這樣消耗了多少從食品中得到的。你們比較清楚的是,這些過程在你們的身體裏都是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發生的。由於我們發揮的意志,深深無意識的(因素)就混合到我們的行動中去。不僅屬於自己(身體)有機體的意志本質是這樣的。在我們對外界發揮意志的時候所做的(行動),我們意識的光也不能完全地抓住(進入和控制)它。

假如有兩條像柱子一樣的杆,你們想把第三條橫杆放上去。現在你們要清楚地比較:你們這樣做的有多少能算作是屬於完全有意識和認識的過程,和你們在判斷“人是好的”這種認識完全進入的例子中,有多少能算是屬於完全有意識的。請你們區分其中有意識的過程和你們不知道的(無意識的)、完全從意志來發揮的過程:爲什麽這兩條柱杆由某些力量能頂上面的橫杆?物理學到今天都只能用假設來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人們以爲知道了兩條柱子爲什麽能頂那個橫杆,這僅僅是想像。人們所用的內聚力、粘附著、吸引力、退返力等概念,對外在知識來說基本上只是假設。我們用這種外在的假設來計劃我們的做法,我們預算兩條柱子要達到什麽厚度才能頂得住上面的橫杆。但與這有關的整個情況,我們無法瞭解得完,就像我們也不能瞭解完自己的腿在追求前方時進行的動作。延伸不到意識裏的因素,在這裏也混到了我們的意志中去。意志主要具有了無意識的因素。

情感在意志和思考的認識之間。所以有意識(的因素)進入情感,又有無意識(的因素)進入情感。這樣,情感一方面參與到認識思考的特點,另一方面又參與到感受意志的特點。從精神的角度來說,這是什麽狀況呢?

只有根據精神的角度、以下面的方式來理解上面所描寫的事實,你們才能想得通。在平常生活中,我們有不睡覺的那種清醒有意識的狀況。但這種清醒有意識的狀況只是在我們的認識思考工作中達到的。如果要準確一點來說人是怎樣清醒的,我們就要說:只有在思考和認識到某件事情的時候,而且只有在這個思考和認識(的工作本身)中,人才是清醒的。

那麽意志怎麽樣呢?你們都知道睡眠的意識狀況,應該是說:睡眠無意識的狀況。你們知道,在睡覺從睡眠到睡醒的這段時間內,我們經歷過的情況都不在我們的意識中。所有以無意識的方式在意志中(啓發)的,也就是這樣的。在我們人意志本質的範圍內,我們在不睡覺的時候也是睡眠的。我們在什麽時候都帶著一個睡眠的人(部分),就是意志的人(部分),而我們以清醒、思考和認識的人(部分)陪伴著它。如果只看我們意志的這一部分,我們從醒過來到又睡覺的時間內也是睡眠的。總是都有我們的一部分睡眠著跟著我們,就是意志的內部本質。這個本質(中的過程)就像我們在睡覺時發生的過程一樣,都是我們意識不到的。如果我們不知道——由於所發揮的意志,人的睡眠狀態也繼續到人清醒的(生活)中去,我們對人類的認識就不全面。

情感在中間,而且我們現在就可以問:情感裏的意識狀況是怎麽樣的?它也在清醒和睡眠的中間。你們體會到靈心中的情感就像體會到夢一樣,只不過夢是在回憶中,而情感是直接地經歷(感受)到的。但是,通過知道(感受)自己情感而引起的內心中的靈心狀態(心情)和靈心氣氛與你們對夢的是一樣的。在清醒時,你們不僅是在思考認識的範圍內清醒的人和在發揮意志的範圍內睡眠的人,你們也是在情感的範圍內做夢的人。這樣,在我們不睡覺的時候,確實有三種意識狀態進入了我們(我們參與到三種意識狀態):思考認識中的真正的清醒、情感中的夢、意志中的睡眠(或者清醒中的思考、……)。普通的不做夢的睡眠從精神的角度來看就是:人,包括整個靈心的本質,都被交給了在清醒時通過意志也被交給的同樣的(力量)。區別只是,在睡覺的時候,我們的整個靈心本質都在睡眠,而在清醒的時候,我們僅僅以自己的意志在睡眠中。在我們平常所說的做夢狀態中,我們整個人都被交給了靈心做夢的狀態,而在清醒的時候,只有(發揮)情感的人(部分)被交給了這種做夢的靈心狀態。

你們現在已經不會感到奇怪的,是這樣一種在教育上(發揮)看法:不同小孩的不同意識(狀態)程度是不一樣的。你們會發現,情感生活天生就很強的小孩是在夢狀態中(清醒時也總是喜歡做夢)生活的小孩。這種小時候的完整思考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小孩,比較容易被交給了做夢的本質。這應該讓你們通過強烈的情感對這種小孩起作用。有希望的是,強烈的情感也叫醒“亮”的認識。因爲根據生活(長期)的節奏,所有睡眠的(東西)都有那種過一段時間就醒過來的趨向。如果我們給這種(好像)在情感生活中做夢的小孩帶來強烈的情感,這些進入小孩的強烈的情感,在過一段時間後就會自動地變成思考而醒過來(以思考的方式出現)。

(清醒時)更像是睡覺的那種、甚至感受不到情感因素的小孩會讓你們發現,他們的意志天生就很強。你們就看到:如果想到這一點,你們就可以認識到不少小孩生命的秘密。也許你們在學校要收一個好像什麽感覺都沒有的小孩。如果你們很快就判斷:這是一個傻瓜、一個沒有感覺、一個弱智的小孩,如果你們用心理實驗來調查他,做那種可觀的記憶等等在心理實驗室裏做的那種實驗,然後就說:一個完全沒有交往能力的小孩,他應該上精神病院或者現在常喜歡說的智障學校,你們以這樣的判斷,不會接近這個小孩的本質。也許這個小孩的意志天生就特別強,也許他是那種在以後生活中從發火的脾氣來發揮行動能力和堅持能力的小孩。但這個意志首先是睡眠的。

如果這個小孩思考認識的出現要推遲,我們也要以合適的方式去對待它,以便讓它根據這樣的命運在以後的生活中發揮強烈的行動能力去做(別人很難實現的)事。首先,他表現得很像沒有感覺的樣子,但他不一定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看怎樣培養他的意志。這就是說,我們要對他不睡覺時的睡眠狀態(因素)起作用,使得他慢慢地讓自己可能很強、但現在還睡眠的意志——現在還被睡眠的本質蓋過的意志,讓自己(以後)形成意志的睡眠在以後的生活中醒過來。所有的睡眠都有醒過來的趨向。

對待這種小孩的方式不應該是建立在他認識和理解的能力上,而應該是用一些他迫不得已的方式讓他接受對意志能起強烈作用的事情,比如要求他在說話的同時走路。你們就讓這樣一個小孩(班裏不會有很多這樣的小孩)上來,這對其他小孩會有啓發,對這一個小孩則會是學習;你們就讓他一邊說話,一邊用動作來陪伴著自己的話——就這樣說:人(走一步)是(走一步)好(走一步)的(走一步)!這樣,你們就把整個人通過意志的因素跟智力的認識聯繫在了一起。你們能慢慢達到的是,這樣一個小孩的意志醒過來而變成思考。只有我們對於人在不睡覺時清醒、做夢和睡眠這三種意識狀態(層次)的瞭解,才能幫我們認識到我們對成長中孩子的任務。

現在我們就可以提一個問題,我們可以問:人本身的中心、人的自我與這些狀態有什麽關係?爲了更容易地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們先以不可否認的(事實)爲前提:我們叫做世界、叫做宇宙的,是由很多種活動組成的。對我們來說,這些活動在不同大自然的力量(屬於人的構造生命的力量和心理動力範圍就等於外界中大自然的不同力量)中表現出來。我們知道,在這種大自然的力量中存在著不同種(物質的感覺器官見不到的)力量。比如構造生命的力量在我們周圍的環境中起作用。而在大自然的力量和構造生命的力量之間包含了造成熱量、火等各種各樣的(力量)。你們可以想,我們的生活環境從火的作用得到多少。

在地球上的某些地方,比如在義大利南部,只要燃燒被揉皺的紙,馬上就會有很多煙從土裏冒出來。爲什麽呢?因爲由於燒紙和所引起的熱量,空氣在這個地方就變得稀薄,使得平常在地面以下的力量就被上升的熱量吸出來。所以,在燃燒被揉皺的紙並把它扔到地上的時候,你們就會站在煙霧中。這個實驗,每一個到Neapel市旅遊的人都能做。我用這個例子來說明的是,如果不是表面化地看世界,我們就要說:我們生活在一個到處都存在著力量的環境中。

世界還存在著比熱量更高層次的力量。它們也在我們的環境中。我們作爲物質的人行走在世界上,就一直在通過著它們。我們普通的認識是不知道的,但我們物質身體的結構,使得我們承受得了這樣的情況。我們物質的身體就能這樣(通過著那種力量地)行走在世界中。

我們最完才形成的範圍,就是我們的自我,如果它要直接地接觸到環境中的這些力量,它就不能這樣走過這種世界的力量。這個自我不能把自己交給環境中存在的、作爲自己生活環境的所有(的力量)。現在,這個自我還需要受到保護,還不能讓它把自己交給世界的力量。將來它會發展成能與世界力量融爲一體的。但現在它還不會。因爲這樣,所以,有必要不讓這個完全清醒的自我(直接地)進入到真實的周圍環境的世界,而只讓它進入到世界的像。所以在思考的認識中,我們只會有世界的像。這,我從靈心的角度已經說過。

現在,我們也從精神的角度來看這個情況。以思考的認識,我們就是活在像中。現代發展階段的人類在他從出生到死的生活內完全清醒(有意識)的自我,只能活在宇宙的像中,還不能(直接)活在真實的宇宙中。所以,在我們不睡覺的時候,我們的身體首先要給我們造出來宇宙的像。然後,我們的自我就在這些宇宙的像中活。

心理學家們下了很多的工夫來嘗試弄清楚身體與靈心之間的關係。他們在說身體與靈心的互相作用、在說心理物質的平行性,還有其他。所有這些東西,都是幼稚的概念。實際上的過程是這樣的:在自我早上進入清醒(有意識)的狀態時,它是進入到身體裏去的,但它不是(直接)進入身體物質的過程,而是進入身體最內部的部分從外在(物質事實)的過程造出的像界。這樣,自我就能得到思考的認識。

情感方面就不一樣。在情感方面,自我就能(直接地)進入真實的身體,不僅進入(身體造出來的)像。但假如它是完全保持意識地進入,它就會——用靈心的語言來說,就會靈心化似的被燒了。如果在情感方面的自我也像在思考方面(有意識地)進入到身體給它造出的像中去的那樣發生(如果自我像進入思考的像那樣有意識地也進入到情感真實的過程中去),你們就會在靈心方面被燒了。你們會受不了的。你們只能在做夢的狀態中、在意識被減弱的狀態中感受到這種作爲情感的進入(過程)。只有在做夢的狀態中你們才受得了在發揮情感的時候在身體裏發生的過程(事實)。

在發揮意志的時候發生的,你們只能在睡眠的狀態中感受。如果你們在普通的生活中要(有意識地)感受到所有在意志中的發生,那就很恐怖。比如,如果你們像我已經提過的那樣真正地要感受到(身體)有機體從食品得到的力量(營養)怎樣在走路時在你們的腿裏被消耗,你們就會被恐怖的痛而抓住。你們不用感受到這些,或者說,你們只在睡眠中感受這些真是你們的好運。清醒地感受這些會造成我們能想像到的最大的痛、恐怖的痛。甚至可以說:如果能在意志中達到清醒(有意識)的狀態,平常不出現的、被意志的睡眠狀態麻木化的痛就會在意識中出現。

這樣,你們就可以理解我現在要給你們描寫的、我們平常所說的包括完全清醒、做夢著「清醒」和睡眠著「清醒」的「清醒狀態」中的自我的生活;你們就可以理解自我在平常所說的被我描寫的“清醒”狀態中在身體裏的真正經歷過程。在身體中醒過來的自我,是活在思考的認識中。在這裏,它是完全清醒的。但它思考認識的生活只是在像中的,所以,從出生到死的這個生活中的人,如果他不去做我在《Wie erlangt man Erkenntnisse der hoeheren Welten》書裏所寫的練習,他以思考的認識,一直都只是活在像中。
然後,醒過來的自我也進入到引起情感的這些過程中。在情感生活中,我們不是完全清醒的,而是做夢著「清醒」的。我們怎麽感受在做夢著的「清醒」狀態中以發揮情感的方式經歷到的(過程)呢?這樣的經歷確實在從前所說的靈感、在從靈感得到啓發的想像、在無意識地從靈感來發揮的想像中而發生。這就是藝術家所有從情感到清醒意識上來(的東西)的根源。這些都是先在那裏(情感無意識的靈感中)經歷的。人往往得到的、到意識上去就形成形象的想法,也是在那裏經歷的。
        發揮情感著生活,發揮思考著認識,
        做夢著在無意識的從靈感
        得到啓發的想像中,完全清醒著在像中,
        \ ∕
        自我
         ∣
        發揮意志著做事
        睡眠著在無意識的直覺中

在我的書《Wie erlangt man Erkenntnisse der hoeheren Welten》裏說的靈感,只是被提高到「亮」中所以完全有意識地經歷到的、每一個人在無意識的情感生活中也都會有的靈感。如果有特殊天賦的人說他們的靈感,他們說的,就是世界賦予他們情感中、並通過天賦提升到清醒的意識上來的(東西)。這像思考的內容一樣,也是世界的內容。但在出生到死的這個生活中,這種無意識的靈感反射出的世界的過程,我們都只能在做夢的狀態下經歷到。否則的話,我們的自我在這些過程(的感受)中就會被燒或者悶死——真正悶死。有時在不正常的狀態下,人就會出現這種悶死。

你們想一下,如果你們有惡夢——有惡夢的時候,你們與外面的「空氣」之間所發生的(身體裏無意識的)狀況想以不正常的方式轉到另一種(有意識的)狀況去;這是在一個人(與他周圍力量)的這種互相作用不完全正常的時候。由於這種(平常在情感中的)發生想轉到自我的意識中去,我們就不像普通(像中)的想像那樣意識到它,而更像欺負我們的那樣:是惡夢。假如人完全有意識地感受到呼吸,整個呼吸的過程、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像做惡夢時不正常的呼吸那樣痛苦。這樣的話,他就是以(有意識的)情感方式來感受的,但這會是很痛苦的。所以這種感受是被麻木化的,使得我們感受不到物質中的過程,而只在做夢狀態的情感中去感受。

在發揮意志時所發生的過程更是這樣。我已經給你們提過:(有意識的話)就會是恐怖的痛!所以,我們可以繼續說第三種(狀態):在意志行動裏的自我是睡眠的。在意志中經歷到的,是以嚴重被減弱的意識、以睡眠的(無)意識感受的,也就是以無意識的直覺。人不斷地都發生無意識的直覺,但這是活在人的意志裏。人在意志中睡眠,所以在普通生活中,他不能讓這些直覺(到的內容到意識)湧上來。只有在生活的某些興奮狀態中,它們才出現。在這時,人就很模糊地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

人普通的生活還有一種奇特的情況。不睡覺時在思考認識中完全有意識的狀態,我們都知道。(它讓)我們在意識的「光」中,這我們都清楚了。在思考世界時,人有時會說:我們直覺到了什麽。他們就從這些直覺得出了一些以不定方式感受到的(東西)。這樣說出來的有時很亂,但有時也會是無意識被調整的。如果一個詩人說自己的直覺,這首先並不是從最接近(普通思考)、從情感的被靈感啓發的想像得到的,而是從睡眠的意志得到的完全無意識的直覺。

誰能看到這些事情,誰就能在生活看起來很偶然的發生中看到深刻的規律。比如我們讀歌德寫的《浮士德》的第二部分,我們就想徹底地知道這些句子奇怪的結構是怎麽形成的。在歌德寫《浮士德》的第二部分、起碼是大部分時,他已經老了。當時,他的秘書John坐在桌子邊並寫下來歌德給他說的句子。如果歌德要自己寫的話,很可能他就沒有找出那麽奇特的句子來成爲《浮士德》的第二部分。歌德在口述的同時,不斷地在他在魏瑪的小房間裏走來走去,而這種走來走去也屬於《浮士德》的第二部分的方案。由於歌德發揮了走路這種無意識的意志的行動,直覺裏的某些(東西)就想從(無意識中)上來,而且通過歌德表面上做出來的(嘴巴)動作,就表現出了這些被另一個人在紙上寫下來的(詞語)。

如果你們想做一個自我在身體生活狀況的表格,並這樣寫:
1、清醒著——具有像特點的認識
2、做夢著——具有靈感的情感
3、睡眠著——具有直覺的意志

你們就很難理解:爲什麽人以本能的方式說出的直覺,比更接近(普通思考)的有靈感的情感更容易提升到普通生活像特點的認識中來。其實,這樣畫得不對。如果現在正確地來畫,就像下面的圖畫那樣,你們就更容易理解。你們就會對自己說:像特點的認識往箭1的方向下到靈感中去,而它從直覺那裏又上來(箭2)。但這個以箭1畫出來的認識,就是一個下到身體裏去的過程。現在你們觀察自己。

首先,你們很安靜,坐著或者站著,把自己只交給了思考的認識和對外界的觀察。你們就活在像中。自我從(所思考和觀察的)發生得到的感受下到身體裏去,首先到情感中,然後到意志中。情感中的你們不理會,意志中的你們首先也不理會。只有在你們開始走路、在你們開始行動做事的時候,你們在表面上先觀察的不是情感,而是意志。在下到身體裏和跟著箭2又上來的過程中,具有直覺的意志,就能比做夢具有靈感的情感更直接地進入到像特點的意識中來。因爲這樣,人往往會說:我有一種不定形的直覺。這時,他們就把我的書《Wie erlangt man Erkenntnisse der hoeheren Welten》裏的直覺跟普通意識中表面化的直覺給混淆了。

現在你們會理解人體結構的其中之一。你們想像一下,你們一邊走路,一邊觀察世界。你們想像:假如不是下腹有了腿走路,而是頭本身有腿並走路,你們對世界的觀察和你們的意志就會聯合成一個整體,而結果就會是你們(的頭)只能睡眠著走路。(但)由於你們的頭是附加到其他身體部分上去的,它就能在其他身體部分上停留。它停留,而你們讓其他部分去動(走)和同時帶著你們的頭。頭需要在其他身體部分上停留,否則的話,它就不可能成爲思考認識的器官。頭必須是從睡眠的意志分離出來的,因爲在你們讓它行動的時候、在你們讓它從比較安定(穩定)的狀態轉入到它自己主動的動作時,頭就會睡眠起來。(所以)它讓身體的其他部分來發揮意志,自己在身體裏的狀況就很像是活在車裏,讓車來帶著它走。只由於頭像是在車裏一樣,讓身體這部「車」帶著它走,同時自己在不動的情況下思考,人才能清醒地思考。只有這樣把事情看在一起,你們才能真正地理解人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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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搂主,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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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主         (*^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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