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第10講)
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轉載)
作者:Rudolf Steiner(魯道夫•史代納)
翻譯:盧安克
編輯:蒙令華
第十講
我們已經從靈心的和精神的角度談過人的本質。我們起碼接觸到了應該怎麽從精神和靈心的角度去看人(的問題)。從這兩個角度看到的,我們還要通過把精神靈心的跟(物質)身體的聯繫起來做補充,以便全面地來看人,然後去瞭解和理解外在的身體。
首先,我們要回憶應該已經從不同方面注意到的:人本質的三個部分具有不同的形態(從身體不同的形態表現出來)。我已經讓你們注意到,頭形在本質上是球形,人頭物質的本質就從球形表現出來。然後,我也已經讓你們注意到,人的胸是球形的一部分,所以,如果以概要的方式畫圖,我們就把頭畫成球形,而把胸畫成(不圓的)月亮形,而且我們還知道,月亮形是球形的一部分,是一個不完整的球形。所以我們要給自己說:我們可以完成人胸的這個月亮形。只有把人本質的中部這個胸形也看成是球形,你們才能正確地去看它。但你們要把它看成一個只能看見一部分——只能看見部分月亮的球形,而另一部分是看不見的。從這些你們可能看出來,在古代人們比現在更能看出形態的時候,人們說頭特點的太陽和胸特點的月亮不是胡說的。而像我們在月亮不圓時只看到(月)球的一部分那樣,我們也只能看到人中部胸形的一部分。從這些你們(又)能看出來,物質世界中的頭形基本上是一個已經完整的(東西)。頭形在物質中的出現就已經是完整的。它完全是(從物質)表現出來的這些。它隱藏的部分是最小的。
人的胸部隱藏著自己比較大的部分,它讓屬於自己本質的一部分是看不見的。當我們想認識人的本質時,注意到胸部的一部分是看不見的就很關鍵。我們這樣就能說:胸部往一面——往後面讓我們看到的是物質的部分,而往前面它變成靈心的(看不見的部分是靈心情感的部分)。頭完全是(物質的)身體,而人的胸部往後是(物質的)身體,往前是靈心。所以,只有以肩膀上穩定的頭,我們才作爲完全(在物質中出現)的身體。通過把胸(的本質)從省下的(物質)胸部區分離出來並讓靈心的(因素)在它裏面活動,我們身上就有了身體和靈心。
四肢就被加進到這兩部分(頭和胸)中去,對於表面觀察來說,(只是)加進到胸部去。第三部分就是四肢的人。那麽,我們怎樣理解人的四肢呢?只有把四肢的人看成是與胸部不同的、從球形留下的部分,我們才能理解它們。胸部是留下的表面(外殼)部分。四肢更是從裏面留下的部分,是從球形留下的半徑,所以被加進去的是球形內作爲四肢的部分。(物質的四肢僅僅是球形的半徑。四肢的整個球形包括的是物質、靈心和精神的三種因素。)
我多次說過,如果機械地去區分不同的部分,我們就搞不明白。我們都需要把一個跟另一個聯繫在一起,因爲這樣(才)是有活力的。我們說:人的四肢部由四肢組成。但你們看,頭也有它的「四肢」(第五和第六肢)。如果真正去看頭蓋骨,你們比如會發現在頭蓋骨上加進的上和下頜骨(請看圖10右)。它們真像四肢那樣是加進去的。頭蓋骨也有屬於它的「四肢」,上和下頜骨就是作爲加到頭蓋骨上去的「第五和第六肢」。只是在頭蓋骨上,它們萎縮了。在其他的地方,它們證實發揮出來了,(但)在頭蓋骨上,它們萎縮了,基本上僅僅是骨頭。還有一個區別:在觀察頭蓋骨的「四肢」、也就是觀察上和下頜骨時,主要起作用的是骨頭。在觀察加進到胸部去的四肢、也就是觀察四肢主要本質的時候,你們需要把圍住(骨頭)的肌肉和血管看成是主要的。在本質上,骨頭只是加到臂和腿、到手和腳的肌肉和血液系統中去的。而在頭上作爲上和下頜骨的「四肢「的肌肉和血管是萎縮的。這有什麽含義呢?你們看,血液和肌肉作爲(發揮)意志的器官(物質載體),這是我們已經學過的。所以,爲了給意志能發揮的機會,我們就形成了臂和腿、手和腳。主要爲意志服務的血液和肌肉部分從頭的「四肢」被拿了出去,因爲在這個頜骨(頭)內要發揮的是偏向智力和思考著認識(的才能)。如果想研究意志是怎麽從外在身體的形態表現出來的,你們就要研究臂和腿、手和腳;如果你們想研究智力在世界中是怎麽表現出來的,你們就要研究作爲骨格和頭蓋骨的頭、研究頭上的頜骨是怎樣加進去的,還有其他頭上看起來像四肢的(部分又怎麽樣)。這是因爲,你們能把外在的形態看成是內在因素(精神功能)的表現。而且,只有把外在的形態看成是表現內在(功能)的,你們才能理解這個外在的形態。
我重復地發現,理解臂或腿的筒骨和頭的蓋骨之間的關係對大部分人來說非常難。獲得這方面含義——一種離普通生活(的理解)比較遠的含義,對老師來說是好(應該)的。在這,我們來到了一個非常難的課題,可能是在這些講座中對想像來說最難過關的一個。
你們知道,歌德最先注意到的是頭所謂的脊椎理論。這個理論想說明什麽呢?就是使用對於轉變過程的理解來看人的形狀。如果觀察人的脊椎,(就看到)一個脊椎骨接著另一個。我們可以把這樣一個有突出(繼續)部位和脊髓通道的脊椎骨拿出來。歌德先在威尼斯市的一個羊頭蓋骨上觀察到了,所有屬於頭的骨頭如何是被改造的脊椎骨。這就是說,只要想像(屬於脊椎的)某些器官(部分)擴大(發揮),另一些萎縮,我們就能從脊椎得到蓋子形態的頭蓋骨。這給歌德留了很深的印象,因爲從這些,他就要總結出對他來說很沈重的一件事情,就是:頭蓋骨是被改造的、更高級的脊椎。
我們很容易理解(看出)頭蓋骨是通過轉變從脊椎骨發展而來的。但是把四肢的骨頭,包括頭上作爲「四肢「的頜骨,看成是被改造了的脊椎骨或頭蓋骨而來,這就非常難。歌德嘗試過,但他還是以外在的方式嘗試。爲什麽是這樣呢?這是因爲身體的任何一個筒骨也是從頭的骨頭轉變過來的,可是方式很特殊。你們很容易在想像中把脊椎骨轉變成頭蓋骨,只要想像某些部分擴大(發揮),另些部分縮小(萎縮),就可以了。但你們不那麽容易從臂或腿的筒骨得到頭蓋骨。如果想得到,首先需要進行一種特殊的轉變。臂和腿的筒骨要進行的轉變跟穿襪子或手套時先把裏面的反到外面、把它翻過來,是一樣的一種過程。想像一個被反的襪子或者手套的樣子是很容易的,但筒骨(的內和外)不是那麽均勻(相同)的。它不是那麽薄,內和外不是同樣結構(功能)的。內和外(的功能)是不一樣的。如果你們給襪子一種外面具有各種各樣突出(繼續)部位和凹口的藝術化的結構並保持彈性,然後把它反過來,外面就沒有了現在已經在(被反到)內的形狀(功能)。筒骨就是這樣(從脊椎骨轉變過來)的。如果把(筒骨的)裏面反到外面,把外面的反到裏面,我們就得到了頭蓋骨的形狀。這樣,四肢不僅是被改造的頭骨,也是被反過來的頭骨。爲什麽是這樣呢?這是因爲,頭的中心在頭以內的某一個地方,就是中央化的。胸的中心不是在球的中間(不是在胸物質的部分以內)。胸的中心離(物質的胸)得很遠。在這張圖畫裏只是畫了一部分,如果要畫完,胸就會很大。這就是說,胸的中心離(物質部分)得很遠。
那麽,四肢系統的中心在哪呢?現在,我們就碰到了第二個難題。四肢系統的中心在整個周圍中。四肢系統的中心是一個(包圍四肢的)球,就是跟一個點相反的。也就是球的表面。中心在所有方向都存在,不管往哪個方向看,半徑都會從外播射到內中來。它們與你們變成統一的一個。
頭裏的都是從頭內發出的。通過四肢(來)的都是(從外)到內、在內中合併的。所以我在前面就需要說:你們要想像四肢是被加進去(進來)的。我們(人)真是(包括)整個一個世界,只是(只有)從外面想進入我們的(因素),在總點裏濃縮而變成能看見的(四肢)。我們成爲的(身體、靈心和精神的整體)其中非常細小的一部分以四肢就變成是能看見的。這樣,四肢是屬於身體的(部分),但它們只是人的真正四肢系統其中的非常細小的一個原子。四肢系統中主要存在的是精神。人的整個四肢系統包括身體、靈心和精神。四肢只是身體的(這個部分的一個)萌芽,但四肢中也有靈心的(部分),還有精神的(部分),而這個精神就包括了整個世界。
現在,我們還可以畫另一張說明人的圖畫。我們能說:人首先是一個非常大的、包括整個世界的球(四肢系統),然後是一個小一些的球(胸),再後是最小的一個球(頭)。只有最小的球是我們能完全看見的。大一點的是能看見部分的,而最大的,我們只能看見它播射進來的總點,其他(部分)都看不見。人的形狀就是這樣從世界而形成的。
在中部、在胸系統又是頭系統和四肢系統的聯合。如果觀察脊椎和脊椎聯繫肋骨的地方,能看到的,就是在前邊把胸關起來的嘗試。往後,整(胸)是關的,往前只是嘗試關,但沒有完全成功。肋骨越靠近頭,它們越成功地把自己(胸)關起來,但越靠近下面,它們越失敗。最下面的肋骨不能聯繫在一起了,因爲(通過)四肢從外面來的力量跟肋骨(想關胸的嘗試)是相對的。
(古代)希臘人還有了強烈的對人和整個宇宙之間這種關係的意識(知識)。(古代)埃及人也知道得很清楚,只不過他們的理解有點抽像。所以在觀察埃及的或者其他古老的雕塑藝術時,你們就能看到(從表達人的雕塑)被表現出來的這個宇宙(在人中)的想法。如果不知道古代人做的是根據他們信仰的事情,你們就不理解他們所做(信仰)的事情:頭是一個小的球、一個模型化的地球,而四肢是屬於大地球的一部分——是在所有地球通過半徑(四肢)進入人的地方。希臘人有了完美又和諧的對於這些的想像,所以他們做雕塑的能力很好。現在意識不到人類跟宇宙關係的人還不能真正進入雕塑藝術(的創造),而只能仿造外在的自然形態。
親愛的朋友們,從我這樣給你們說的話你們就能認識到,四肢更面向(更屬於)世界,而頭更面向(更屬於)個別的單個人(自己)。那麽,四肢會特別喜歡什麽呢?它們喜歡與世界接觸——與人活動在裏面的、與人在裏面不斷變動自己狀態的這個世界(接觸)。它們與世界的運動有關係。這,你們要很好地理解:四肢跟世界的運動有聯繫。
通過走在世界中、通過在世界中做事情(改造和感受世界),我們就作爲四肢的人。那麽,我們的頭對於世界的運動有什麽任務呢?它停留在肩膀上,這我從另外的角度已經說過了。它的任務也是,在自己裏不斷把世界的運動安定(和清醒)下來。如果你們以你們的精神進入到頭裏去,真能幫你們弄清這種進入(狀態)的,是想像著自己坐在火車上,它在運動,而你們安靜地坐在裏面。你們的靈心就這樣安靜地「坐「在被四肢帶走的頭裏,並在內心裏把運動安定下來。這就像你們在車廂有空位時還能躺下來和睡覺那樣,雖然這種安定不是(外界中的)事實,因爲你們在火車的臥鋪車裏快速地經過世界。但在感受中你們有了安定;頭也就這樣在你們的內心中把四肢在世界中通過運動能做出的事情安定(和清醒)下來。而胸部就在之間。它幫助協調外界的運動跟頭安定下來的(狀態)。
你們現在就想像著:我們作爲人所發揮的意圖,是用我們的四肢去模仿和接受世界的運動。我們這樣去做什麽呢?我們跳舞。你們是在真正跳舞的。其他的跳舞只是部分地跳舞。所有跳舞的來源,都是用運動、用人四肢的運動去模仿行星、其他的星和地球本身所進行的運動。
那麽,在作爲人的我們以(四肢)跳舞的運動仿造宇宙的運動時,頭和胸又怎麽樣呢?在那裏——在頭和胸裏,我們在世界中做出的運動就好像是被堵塞的。運動本身不能通過胸繼續(發揮)到頭裏去,因爲這個頭在肩膀上是停留的,頭不讓運動(直接)繼續到靈心中去。因爲頭是在肩膀上停留的,靈心只能在安定(的狀態)下參與到這些運動。那麽,靈心就會做什麽呢?它自己就開始反射(反映)四肢跳舞著所進行的(運動)。在四肢進行不均勻(無規律)的動作時,靈心就開始「咕噥」;在四肢進行均勻的動作時,靈心就開始發出「沙沙颯颯聲「;而在四肢進行宇宙和諧的動作時,靈心還會開始「唱歌「(感受和創造音樂)。這樣,往(從)外發揮的跳舞就變成了往(從)內發揮的音樂。
如果感覺器官學不把人看成是(參與)宇宙(過程)的本質,它就永遠不會理解感受是什麽。它總都會說:外面有了空氣的運動(震動),在內心裏,人就感覺(感受)到了聲音(音樂)。而空氣的運動與聲音(的感受)是怎麽聯繫的,我們不可能知道。在人體學和心理學的著作裏就是這麽寫的,一種(學)是在結束時寫的,另一種(學)是在開頭時寫的。就只有這個區別。
那是爲什麽呢?那是因爲研究人體學和心理學的人不知道:人通過外在的動作,有的(發揮的活動)在靈心的內部裏被安定下來,而由於被安定,就轉變成了聲音。所有其他範圍的感覺也是這樣的。因爲屬於頭的器官不會跟著進行外在的動作,所以它們把這些動作(從頭)反射回到胸裏去,並把它變成聲音或其他感覺範圍的感受(最後在胸或者說心裏形成的感受)。感受就是這樣産生的。不同藝術之間的關係也靠這個(道理)。音樂的藝術從美術的藝術轉換而形成,是因爲美術從外在而形成的就等於音樂從內在而形成的。從內往外把世界反射回來,這就是(創造和感受)音樂藝術。人就是這樣參與到宇宙。你們把顔色感受成安定下來的運動。外在上你們感覺不到運動,就像你們躺在火車上並幻想著自己是安定的那樣。你們讓火車在外在運動。同樣,你們也讓身體(感覺器官)通過細小的、感覺不到的四肢(包括感覺器官裏的類似四肢的器官)的動作參與到外界(的運動),而你們自己在內心裏感覺(感受)到顔色和聲音。這是感謝你們讓四肢來扛著頭、允許頭作爲安定形態(並不讓它自己進行四肢的運動)的情況。
我已經告訴你們,我剛剛所說的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很困難是因爲人們不做任何能幫我們理解這些的事情。所有我們在現在接受的時代教育,都使得人們不能知道我今天給你們說的這種事情。我們現代的教育做什麽呢?如果人從來不把襪子或者手套反過來,他就不能完整地認識到它,因爲他不知道,襪子或手套的內部裏接觸到自己皮膚的是什麽。他只知道往外的。同樣,人通過現代教育也只知道往外的。他得到的含義只適合半個人。甚至四肢(往外的),他也不能理解,因爲四肢是被精神反過來的(在四肢上,精神是在外、不是在內的)。
我們也可以說,今天所介紹的就是這樣子的:如果我們去看世界中的、在我們面前的完整人的全部,如果首先看(發揮)四肢的人,它就是以精神、靈心和身體出現。如果看(發揮)胸的人,它就以靈心和身體出現。大的球:精神、靈心、身體,小一些的球:靈心、身體,最小的球:僅僅是身體(請看圖13)。在西元869年的大會上,天主教堂的主教們定了下來:人類不能知道關於最大球的事情。當時他們說,根據天主教堂定下來的教條,只有小的和中間的球存在,人只由身體和靈心組成,只是靈心的特點具有一些精神的因素,靈心往一面也有了精神的特點。對從天主教發展出的(整個)西方文化來說,從西元869年開始,精神已經不存在了。隨著取消了(人)與精神的聯繫,人與世界的聯繫也隨著取消了。人就越來越被帶動到了自己的私心中。所以宗教本身也變成了越來越自私的。在現在的時代中,我們有必要通過精神中的觀察重新認識到人與精神、也就是人與世界的關係。
我們發展成自然科學的物質主義是誰的罪過呢?讓我們發展成自然科學的物質主義的主要引起者,是天主教堂,因爲它在西元869年在康斯坦丁堡市的大會上把精神取消了。當時發生的到底是什麽呢?你們去看人的頭。根據它在事實世界的發生,頭是人最早形成的部分。(我們的)頭是從高級動物、更早是從低級動物發展得來的。如果只看頭,我們就是從動物界發展而來的。在這方面沒有什麽好說的,(人的)頭只是繼續完善的一種動物。如果尋找我們頭的祖先,我們就要回到低級的動物界。我們的胸是後來才被加到頭上去的,它不像頭那麽動物化。胸是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晚一點的一個階段才得到的。而四肢是我們人最後才得到的器官。它們是最人化的器官。四肢不是從動物的器官轉變過來的,而是後來被加進去的。動物的器官(四肢)是獨立從宇宙往動物形成的,而人的(四肢)器官(也)是後來獨立(從宇宙的精神)形成並加到胸(進去)的。但由於天主教堂隱藏了人對於自己跟宇宙關係的、對於自己四肢真正本質的意識,它給後面的時代只傳下了胸的一點,但主要是頭的(關係)。物質主義就發現了,頭蓋骨(人頭)是從動物發展過來的。而現在它(只能)說,整個人都是從動物發展過來的。其實,胸的器官和四肢的器官是後來才加而形成的。正好,由於天主教堂對人隱藏了人自己四肢的特性,(也就是隱藏了)自己與世界的關係,它就引起了後來物質主義時代得到的這個只適合頭的、但被用來看整個人的想法。在人類發展教育上,天主教堂(才)是真正造成物質主義的。現在教育青少年的老師應該知道這種事情,因爲他要把自己的興趣聯繫到世界中的發生,而且,他要從基礎(精神背景)知道世界中所發生的事情。
我們今天嘗試了弄清我們的時代怎麽變成了物質主義的,方法是先去看另一件事:球形、月亮形和四肢的半徑形。這就是說:我們以看起來完全相反的事情開始,是爲了弄清很大的、巨大的一件文化歷史的事實。老師特別需要能從(事情的)基礎來理解文化上的發生,否則的話,他就不能與成長的人做事情。能的話,他的內心就會受到那種在他從內心通過自己與小孩無意識的聯繫想正確去教育時所需要的(因素)。這是因爲,他這樣就會有合適的、對於人的尊敬。他就會在人(學生)中到處都看到與大世界的聯繫。他面對著人的方式,就不同於一個把人看成僅僅是高級一點的小動物、高級一點動物身體的這種老師。現代的老師雖然有時在想像中幻想著與這不同的樣子,但基本上,他面對人所發揮的清楚的意識就是:成長的人是一種小動物,而老師需要幫助發展這個動物,比自然發展得更高級一點。能改變他感受的,是這樣的看法:這裏有了一個人,他與整個世界都産生聯繫,而在每一個成長的孩子中,我都有了——在我與他工作時,我就做了一件對整個世界都有意義(産生聯繫)的事。我們在教室裏:對於世界、對於宇宙來說,每一個孩子裏都有(是)一個中心。這個教室對宇宙來說是(一種)中心,很多的中心。你們想一下,如果活力地感受到這些,這會帶來什麽(多大的)意義!——對於宇宙和它與人所在聯繫的想法如此轉入到情感中去,把課堂上所有的做法神聖化!如果不發揮這樣的對於人和宇宙的情感,我們就進入不了認真和正確的教育工作。(但)在有了這樣的情感時,它就會通過「地道「(無意識中的聯繫)轉到了孩子的身上去。我在另一個領域上對你們說了:如果看到電線(零線)怎麽進到地裏的銅板上,而沒有電線的地球就把電(資訊)傳導過去,這必讓人感到很奇妙。如果你們以(屬於)人自私的情感走進學校,你們就需要很多種線或者詞語,才能與孩子們溝通。(但)如果你們有了大的屬於宇宙的情感、如果你們發揮像我們今天發揮的這種想法,就産生了到孩子身上的地線(無意識中的聯繫)——你們跟孩子們就是統一的。在這,就有了神秘的、你們與上學孩子這個整體之間的聯繫。我們叫做教育的也應該從這種情感來建立。教育不(僅)應該是一種科學,它(更)應是一種藝術。而在哪里有不用一直都活在情感中也能學的藝術呢?這些爲了能做到教育、這種巨大的生活藝術必須有的、爲了能做到教育需要活在裏面的情感,這些情感只能從我們對於巨大宇宙和這個宇宙與人所在聯繫的觀察得到發揮(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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