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第13講)
適合人類的教育《全面的人類學》(轉載))
作者:Rudolf Steiner(魯道夫•史代納)
翻譯:盧安克
編輯:蒙令華
第十三講
如果把在這些講座裏得到的理解作爲我們(做法)的基礎,我們就能理解人對外界的行爲,也能理解我們應該怎樣對待發揮這些行爲的小孩。要做的,只是在生活中以合適的方式使用這些理解。要想得到的是,我們應該通過能說(理解)作爲四肢的人和作爲頭的人對比的結構,去看人的兩種對待外界行爲的方式。
我們要學會的、(比較)難的想像是:只有想像頭的形狀(結構)像手套或著襪子一樣被反了過來,我們才能理解作爲四肢的人的形狀(結構)。從這一點表現出來的,在人的整個生活中具有了重大的含義。如果概要地畫出來(請看圖15),我們就能說這樣的(情況):頭的形態(結構)是通過從內往外的壓力而形成的,它是從內往外增大的;如果思考著人四肢的樣子,我們就能想像,由於它們反了過來,它們就是在額面(手掌和腳底板)從外往內壓(而形成)的。這在人的生活中會說明很多。你們也要想得到,你們內在的屬於人的(力量)從內追求往額頭去。你們去看你們往內的手掌和往內(下)的腳底板:不斷都有一種壓力對它們起著作用,而這種壓力與從內往額頭起著作用的壓力是一樣的,只是方向相反。由於你們以手掌面對著外界、由於你們把腳底板放到地面上,從外面通過(手掌和腳)底板流動(傳流)進來的,與從裏面往額頭流動的是一樣的。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實。很重要是因爲:通過這我們就能看到精神靈心在人中的情況。從這,你們就(能)看出來,精神靈心是一種流動。其實,這個精神靈心流動著穿過人。
而人對於這個精神靈心來說是什麽呢?你們想像著一條河流被一個水壩擋住了,使得它擁塞和返回到了自己。精神靈心的(流動)就是這樣(在額頭邊被擋住而)湧出返回到了自己的。人就是一種擁塞精神靈心的「儀器」。精神靈心的(力量)本來想以不受到阻礙的方式流動著穿過人,但人卻阻礙(擋住)並使它減慢。人讓精神靈心的(流動)擁塞了起來。其實,我說是一種流動的這種作用很奇怪。我把流動著穿過人的這個精神靈心的作用叫做了一種流動,但實際上,它對外在的身體來說是什麽呢?就是一種不斷把人吸收掉(的作用)。
人面對著外界。精神靈心的追求是,不斷地把人吸收(出去)。所以,我們身體的表面不斷地掉物質和脫落(脫皮)。在精神不夠強的時候,我們就有必要(自己來想辦法)把某些部分、比如是指甲剪出去(如果不剪掉,精神就忙不過來),因爲從外面來的精神想以吸收的方式把它們消滅掉。精神(盡可能)把所有的(物質)都消滅掉,而身體障礙了精神的這種消滅(工作)。在人之中,應該達到一種精神靈心消滅(物質)與身體不斷建立(造物質,這兩種因素)之間的平衡。胸/軀幹系統被加到了這種流動中來。胸/軀幹系統跟進入(身體)的、起到消滅作用的精神靈心做對,胸/軀幹系統從自己(的本質特點)就會給人帶來物質(營養)。從這些你們就看出,人的、超出胸/軀幹系統的四肢是(身體)最精神化的(一部分),因爲在四肢裏,人之中造物質的過程是發生最少的。只有從胸/軀幹系統被送到了四肢中去的新陳代謝過程,使我們的四肢也成了物質的(東西)。(另外,)我們的四肢以高程度是精神化的,而它們在活動時也消耗了我們身體的(物質)。身體需要在內發揮這種人從出生時本來就具有天資的(、通過活動去消耗營養、消滅物質的作用)。如果四肢活動得不夠或者活動方式不對,它們消滅身體的物質也就不夠。這時,胸/軀幹系統就很幸運——對它來說是幸運,因爲它(造的物質)通過四肢被吸收掉的程度不夠。胸/軀幹系統就用這樣留下來的(物質),來在人之中發揮多餘的物質性。這些多餘的物質性也就會充滿那些,因爲出生的人作爲一個精神靈心的本質,所以根據從出生以來的天資除了(物質的)身體之外還應該有的,人中(要讓精神流動的地方)。胸/軀幹系統就以人不應該有的,作爲物質世界中的人才有的,但在精神靈心上沒有天資的(東西),也去充滿人(本來)應該有的(精神靈心要起作用的地方)。這種慢慢地充滿人的(東西),就是脂肪(肥肉)。但如果這種脂肪以不正常的方式存放在人(體)裏,面對精神靈心過程的、面對這個以消滅(消耗營養)的方式進入身體的、面對這種吸收過程的(肥)就太多了,而這又阻礙了精神靈心進入到頭系統裏的通道。所以,允許小孩吃太多造成脂肪的食品是不對的。這(個肥肉)會把他們的頭從精神靈心的(流動)分斷出去。因爲脂肪擋住了精神靈心(要流動)的路,而頭就變了空的。要做的就是發揮一種得體的舉止,與小孩整個社會環境合作,不讓小孩變得太肥胖。在以後的生活中,變肥胖取決於各種各樣其他因素,但在小的時候,我們能通過合適的影響去調整,不讓他變肥胖,除非是形成不正常、就是說形成很弱的那種小孩,這種小孩因爲弱才容易變得肥胖。
但如果我們知覺不到這件事情的重大意義,我們就不會發揮該發揮的責任感。當我們允許小孩存放太多的脂肪時,我們就是在影響和破壞世界(發展)過程(的工作),也就是破壞世界過程通過讓精神靈心流動著穿過人(體)而表現出想與人來做(事)的這種(工作)。如果知覺不到這些,我們就不會發揮責任感。如果讓小孩變得太肥胖,我們確實破壞了世界(發展)的過程。
因爲你們看,在人的頭中在發生非常奇怪的事情:由於精神靈心的(流動)在人中(額頭的裏邊)擁塞了起來,它就像碰到了水壩(石頭)的水那樣迸反了回來。其實是說,在頭腦裏迸反回來的,是精神靈心像黃河含帶的黃土那樣含帶的物質,使得頭腦裏擁塞精神靈心的地方就會出現翻筋斗的流動。而在物質翻筋斗的過程中,頭腦裏不斷都有物質在倒塌。而且在還充滿著(帶有)生命的物質倒塌的時候、在它像我所介紹的那樣翻筋斗的時候,就會産生神經。每當被精神趕而經過生命的物質倒塌並在帶有生命的有機體裏死掉時,神經就産生了。所以,神經就是在帶有生命的有機體裏死的物質,也就是生命被挪動、擁塞回到了自己、然後物質脫落下來、最後倒塌。這樣,人之中就形成了到所有位置去的、滿著死物質的通道:就是神經。在這些地方,精神靈心的(流動)就能湧出回到了(整個)人(體)裏。精神靈心的就跟著神經通道湧出著經過人,因爲精神靈心的需要倒塌的物質。它(也)讓人(體)表面上的物質倒塌,讓人(體)脫落。只有在人(體)裏先死掉了物質之後,這個精神靈心的(流動)才願意充滿人(體)。精神靈心的就隨著物質死掉的這種神經通道在人(體)裏流動著。
這樣我們就能看到精神靈心在人之中工作的方式。我們能看到它從外面來吸吮和消化掉(來壓著手掌和腳底板),也看到它發揮的(把身體)吸收掉和消化並消滅的工作。我們還看到它(通過四肢的額面)進入(到身體中來),看到它(在頭裏)被擁塞並迸反回來,還看到它如何讓物質死掉。我們也看到神經裏的物質如何倒塌,使精神靈心的(流動)也就能從裏面來到皮膚中去——這是由於精神靈心自己給自己形成了能流動的通道。這又是因爲,精神靈心的(流動)不能穿過帶有生命的有機體。
那麽你們能把有機體帶有生命的(部分)想像成怎麽樣的呢?你們看,你們也可以把帶有生命的(部分)想像成是一種接受精神靈心、(但)不讓精神靈心穿過的東西。(帶有生命的都會被精神靈心改變。)你們又可以把死的物質、把礦物想像成是一種讓精神靈心穿過的東西。這樣,你們就得到了對於身體帶有生命(部分)的一種定義和對於骨頭神經的、也是對於所有礦物的另一種定義:帶有生命的有機體是精神不能穿過的;死的物質是精神能穿過的。——「血是一種很特殊的液體」(歌德的話),因爲血液對於精神就像不透明(也不反光)的物質對於光那樣。它不讓精神穿過,而把精神保存在自己之內(並被精神改造)。其實,神經材料也是很特殊的一種物體。它(對於精神)就像透明的玻璃對於光那樣。像透明的玻璃讓光穿過那樣,物理的物質、還有神經的物質也讓精神穿過。
你們看著,在這你們就有了人的兩種組成部分的區別:也就是——在礦物中讓精神穿過的,和在人中更動物化的、更有機的帶有生命的、擋住精神並讓精神給有機的器官造成(形成)形狀(這種構造生命的力量),(兩種特點)之間(的區別)。
我們對待人的方式就需要根據這些來(安排)。在人做體力勞動時,他是動四肢的,而這就使得他完全融入到了精神中去。這不是人以內擁塞起來的精神,而是外界中的精神。在你們砍木材或者走路時,只要是動四肢、只要是用四肢去工作,不管是有用還是沒有用的,你們就都是不斷地遊玩在精神中、不斷地與(外界的)精神打交道。這一點非常地重要。還很重要的是問自己:在我們做精神工作,在我們思考、看書等等時,那又怎麽樣呢?這時,我們就在與自己以內的精神靈心打交道。這時,我們不是以四肢遊玩在(世界的)精神裏,(而是)精神靈心在我們以內工作,並不斷地使用我們的身體。這也是說,(在我們思考的時候,)精神靈心的(流動)完全是在我們以內從物質身體的過程表現出來。在這時,通過在(頭)當中的擁塞,不斷都有物質被反回到了自己。在做這種精神工作時,我們的身體就過度勞動;而在做體力勞動時,我們(屬於外界)的精神就過度工作。在做精神靈心工作(智力、思考)時,我們不能沒有身體內部不斷地跟著發揮的工作。在我們做體力勞動時,我們以內的精神靈心最多只是以給我們走路方向的思考、以引導參與到這種勞動的。(主要)參與的還是外界的精神靈心。我們以(體力)勞動不斷地都是進入到世界的精神中去。通過體力勞動,我們不斷地與屬於世界的精神聯合起來(融爲一體)。體力勞動是精神對於人的,而精神的工作是身體裏的。我們要把握和理解這個佯謬的事:體力勞動是精神在人中的工作,而精神(思考)工作是使用身體的。由於我們做體力勞動,精神就沖繞了我們;由於我們做精神工作,我們(身體)的物質就在努力(辛苦)。
在我們要以理解的方式去考慮工作(的安排)時,不管是精神的還是體力的、在考慮受累和恢復時,我們就需要知道這些情況。如果沒有以真正的理解看透剛才所說的情況,我們就無法合理地考慮工作、受累和恢復。親愛的朋友們,你們想一想,如果一個人用四肢工作得太多、做體力勞動太多,這會有什麽後果呢?這就使得他與(屬於世界)精神的聯繫太多。在做體力勞動時,精神不斷地沖繞著他。結果是,精神對於人的控制太大,也就是從外界來到人的這個精神(對於人的控制)。如果所做的體力勞動太多,我們就把自己變得太精神化了。是讓外面的精神進入我們太多。結果又是:我們需要把自己交給精神的時間(也)太多,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太多的睡覺時間。如果做的體力勞動太多,我們需要睡覺的時間也太多。而太多的睡眠又支援身體太多的發揮——是胸/軀幹系統的發揮,不是頭系統的。身體的發揮引起太多生命的過程,使我們變得太發燒的樣子、太熱。如果睡得太多,血液就會在我們(身體)裏沸騰得太多,並且不能在它的活動過程中被使用。所以我們通過太多的體力勞動就引起了過於想睡覺的欲望。但是那些懶惰的人,他們也很喜歡睡覺,睡得很多。這是怎麽引起的呢?這是因爲,人不能不「勞動」。人免不了「勞動」(動)。懶惰的人不是因爲勞動太少所以睡覺的。懶惰的人也不能不整天都(亂)動他的腿,而他的臂也會做到某些亂發揮的動作。懶惰的人也在動,以外在的方式來看,他動得並不比勤奮的人少,只不過,他做的是沒有意義的(動作)。勤奮的人面向著外界(世界),他所做的(對於世界來說)是有意義的(動作)。區別就在這裏。懶惰的人(亂)發揮的沒有意義的活動比有意義的更讓我們想睡覺。因爲(四肢)有意義的活動不僅讓我們在(屬於世界)的精神中隨意地玩來玩去。通過勞動中有意義的動作,我們也把(外界的)精神拉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由於我們的手進行(對世界來說)有意義的勞動,我們(的動作)就聯繫到了(屬於世界的)精神。這樣,精神就不用跟我們做太多的睡眠中無意識的工作,因爲我們(在清醒時已經)有意識地跟它工作。所以,關鍵的不是人要活動,因爲懶惰的人也在動。關鍵的是,人進行的動作其中有多少是有意義的。帶有意義的動作——這些詞要充滿成爲小孩老師的我們。在什麽情況下,人(體)的活動沒有意義呢?沒有意義的,是他只爲了(滿足)自己的身體而做出的動作。有意義的,是他根據環境的需要來進行的(對世界有意義的)、不僅根據自己身體的需要(欲望)來進行的動作。在小孩的身上,我們需要注意到這一點。從一方面,我們能讓小孩身體外在的活動越來越受到(自己)身體的根據,讓它進行(滿足)物質身體的體育。這僅僅是問(小孩的)身體:我們要讓進行哪些動作?(從另一方面,)我們能讓小孩外在的動作接受(世界的)意義,讓小孩進行充滿(內涵)著意義的動作,使得他以自己的活動不是隨意地遊玩在精神中,而是跟隨精神的方向走(受到精神的引導)。這樣的話,我們就是把身體的動作發展到音語舞那裏去。我們越讓小孩只做那種從身體來發揮的體育,我們就越是引起小孩過於想睡覺的欲望,也越是引起他發揮肥胖的趨向。這種從身體的發揮,我們也不能完全忽視,因爲人要活在(有變換的)節奏中。(但是,)我們越是讓根據身體需要的發揮是往返,越是讓它又發揮往動作像音語舞裏那樣內涵意義的(活動)回來(音語舞的每一種動作都是表達一種音的,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帶有某種意義):我們越讓體育跟音語舞之間變換(交換),我們就越是引起睡覺和清醒這兩種欲望之間的平衡,也越是從意志這一方面、從外界這一方面讓小孩的生活保持正常(狀況)。把體育也發展成了一種不表達(精神)意義的、僅僅從身體來發揮的運動,這是物質主義時代帶來的現象。甚至把它「提高」到專業體育——那種不僅做不內涵意義、僅僅從身體來發揮動作、還把相反的意義放進去的(專業體育),就等於不僅追求把人變得有物質主義思想的,還追求把他變得有動物感受的低級人。過度的體育活動是達爾文主義的實踐。理論上的達爾文主義,是說人從動物發展過來。達爾文主義的實踐是體育,是讓人發展到動物狀態回去的追求。
在現在的這個時代,我們需要把這些事情這麽徹底地說出來,因爲現代的老師需要理解它們,因爲現代的老師不僅要讓自己成爲自己學生的老師,也要對社會起到作用——對整個人類要起到作用,來避免那種只能把人慢慢地變成動物化的事情出現。這不是(讓學生發揮)不合理的虛心,而是從真正理解客觀的(觀察)得出來的,這像任何的自然科學的認識一樣是事實。
那麽精神工作又怎麽樣呢?精神工作就是思考、看書等等,它不斷都會引起物質身體的工作,不斷都會引起內部有機物質的倒塌,引起有機物質的死亡(損害)。所以通過太多的精神工作,我們(身體的)內部中就有了(不斷)倒塌的有機物質。如果整天都只是做思考工作,到了晚上,我們(身體)裏就有了太多的倒塌的物質——太多倒塌的有機物質。而它在我們以內會起作用。它干擾我們安靜的睡眠。過度的精神靈心工作破壞睡眠,就像過度的體力勞動給我們帶來睡眠的欲望那樣。但如果我們在精神靈心方面出力太多——如果我們看很難懂的書,使得我們在看書時有思考的必要,這種現代人不太歡迎的情況——在我們希望思考著看書太多的時候,我們就會睡覺起來。或者,在我們不是聽大衆化的演講者或其他人說誇誇其談出來的空洞水清的話,那種只說聽著的人已經知道的事情時,而是聽那種我們需要以自己的思考跟隨含義的話——因爲它告訴我們的是我們還不知道的(情況),我們就會困起來,會有睡眠的願望。大家都知道的一種現象是,如果某些人因爲禮儀的問題去聽演講或音樂會,但並不習慣真正以思考和感受來接受所表達的東西,他們一開始就會睡覺起來。他們經常會睡眠著參與整個只因爲自己的地位才參與的演講或音樂會。
在這裏又存在了兩種(方式)。像有意義的外在動作和無意義(亂發揮)的外在動作之間存在的區別那樣,我們也有機械呆板進行的內在思考或觀察工作和不斷引起情感的內在思考或觀察工作之間存在的區別。如果我們做精神靈心工作的方式使得我們不斷發揮對於這個工作的興趣(和情感),所引起的興趣、注意力(和情感),就會讓我們胸的工作活起來,不讓神經過於死掉。你們讀書越機械,你們出力、以深刻的興趣接受書上的內容越少,你們就是在支援(身體)內物質的死亡越多。你們越是以興趣、以溫暖(情感)追究著一切,你們就越是在支援血液的工作和物質保持生命的過程,你們也越避免了精神工作對你們睡眠的破壞。在必須「水牛著」、也可以根據氣候說「山牛著」(復習、死記硬背備考)的時候,我們接受的很多內容就是跟興趣做對的。因爲,如果只跟著興趣來接受,我們根據現代(社會)的情況就會考不及格。結果是,這種「水牛著」或者「山牛著」(死記硬背備考)就是在破壞我們的睡眠,把我們正常的生活狀況給搗亂。我們特別要在孩子的身上注意到這一點。所以,對孩子最好的、最適合教育理想的是,把積累堵塞在考試前的學習撤掉,也就是說把考試撤掉,讓一個學年的結束像一個學年的開始一樣進行。如果作爲老師的我們給自己那種責任,給自己說:考小孩有什麽必要?小孩總都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很清楚他知道或者不知道什麽。當然,這在現代的(社會)情況下首先只能是一個理想。我都要請你們,不要讓你們的反抗性面向外面太多。你們(應該)首先讓你們對於現代文化的意見像刺一樣面向內部,以便讓它們慢慢地起作用,讓人們(學生)學會以另一種方式去思考。這樣的話,外在的社會狀況也會進入到與現在不同的形狀。在這方面,我們只能慢性地起作用。
但是,我們需要把什麽都思考成一個整體。我們需要知道,音語舞(和其他)內涵(精神)意義的外在動作,是把體力勞動變得精神化的;而以不普通、無特點的方式把課程變得引起興趣的樣子,是讓精神工作得到活力——真正是讓精神工作得到血液的活力。
我們需要讓勞動往外精神化(讓體力勞動接受世界的、精神的意義)。我們需要讓智力工作往內得到血液(情感的活力)!如果思考著這兩句話,你們就會看到,第一句有了對教育很重要的、還有了對社會很重要的(兩)面,而第二句有了對教育很重要的、還有了對健康很重要的(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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