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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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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4-22 20:38 只看该作者
对人类学比较清晰轻松的把握(一)——王铭铭
王铭铭 | 个人简介
王铭铭，1962年生，1985至1987年厦门大学人类学系研究生，1992年6 月英国伦敦大学人类学博士毕业。1987年10月－1992年6月教委分派英国伦敦大学博士生，1992年6月－1994年10月英国伦敦城市大学聘任博士后，1993至1994年英国爱丁堡大学聘任博士后，1995年7月－1995年10月访问学者(台湾)，现任教于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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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类学要有比较清晰，轻松的把握，就要读在下写的《人类学是什么》，说说人类学吧，人类学是什么呢？就是用昆虫学的角度来研究人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是和植物学、动物学一起产生的一门学科，最早被当成科学的一门，因此早期的传统的人类学是要做一个无所不包的学问，是要告诉我们是真理的，我说的是真理，你是不能怀疑的，为了构建这样一个学问，人类学家以为他们的知识由这4大门类组成的，这4个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长这么大了，作为人的几个方面如果不知道是不对的，首先，人的身体跟动物是不同的，所以有一门叫体质人类学，第二个，人类学家认为人跟其它东西不同，比如跟桌子为什么不同，因为桌子不会讲话，出现了语言人类学，第三个，是说动物不会记住自己的过去，其它就更不用说了，桌子怎么会记得住自己的过去呢，还有狗和猫呢可能也没有对过去的那种反思，唯有人类能把握自己的过去，为了研究人类的过去，人类学家就发明了考古学，或者更严格地说叫考古人类学，跟国内的历史考古学是不同的。我们人跟动物和东西还有一个差别是什么差别呢？文化和社会，首先是社会，当然动物也是有社会的，但是人类的社会是最为发达的，所以要研究社会就要研究人的社会性，对人的社会性因为有不同的理解，有一派人类学家，德国和美国为主的，认为社会就是文化，你怎么理解社会？社会学的老师会告诉你社会是被社会学家统计出来的东西，但是这派强调文化的人类学家就说，社会是一个抽象的存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由脑子里想的问题构成的，并不是由于我们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关系，社会人类学应该叫文化人类学，当然现在社会研究更多是结合在一起称为刚才那位穿着国旗一样衣服同学讲的，叫社会文化人类学。
我首先回答人类学的学科体系是什么？它怎样研究这4个角度？但是，下面要讲的是，每个国家都会采取完全不同的方法，我讲的是现在美国大学教课的体系，你们去美国命就很不好了，运气不好要去美国读人类学就完蛋了，要读这4个东西，每一个学科都要面面俱到，那些老师还非常糟糕，不断给你添加一点新的学科，比如说生态，比如说经济，因为美国喜欢做帝国主义的学问。在美国以外的其它国家里面，在欧洲和中国，日本，当然日本也有美国式的，在大部分国家里，人类学指的是比较狭义的，不是我刚才说的，它专门做的是叫文化的人类学或是叫做社会的人类学，所以接下来要讲的，作为世界人类学的主流，美国不能被成为是世界主流的，因为它是教给本科生的，不是做研究的学问。研究人类学的欧洲国家和中国更关注是文化和社会的问题。遇到文化和社会这两个概念就遇到不同的的传统，这些不同的传统是怎么形成的呢?我在不同的书里讲到这些不同的传统是因为不同国家的学者对科学这个概念产生了怀疑，然后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那我们不是说在贬斥自己不是科学家，最好我们今天都装成是科学家的样子，虽然我们不是，因为装成科学家就有资格来这里挣钱嘛，但是这当然是比较势利主义的，我们讲的远一点，为什么我在那么多书里强调人类学自身国别传统的兴起全是对科学的怀疑呢？是因为这个背景才产生的。
我这里就开始讲今天你们第三点要把握的，人类学史的关键转折点是在什么地方？你要把握这个学科就要把握它今天的面貌是怎样产生的，如果把我们今天的时间往前推20年，那就是1983年的时候，我是大学三年级，我也学人类学，我的老师教我一种东西就是进化论，进化论是什么呢？提纲里面的学者非常喜欢谈这个问题，进化论是什么你们知道嘛？当然你们会想到什么猴子变成 人，人从猿转变为人这套东西是达尔文发现的，人的祖先不是上帝，也不是亚当夏娃，也不是这些宗教里面说的人物，而是跟人长得有点相近的猿，因此他就想像出为什么猿会变成 人，他当然也可能是缺乏想象力，所以他就简单地说，从猿到人的转变是个进步，他当时不可能说人是从猿退化来的，不可能，他只能说，从动物学的资料，从植物学的资料，生物学的资料的研究，到世界各个地方探险发现我们人类是世界上最高档的动物，当时他想像不到有外星人这一说，现在的美国人很厉害，能想像到火星上的人类比我们高级，因为这样一个生物学的革**命导致了社会思想的革**命，这个在我们国家讲得比较少，因为大家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因为生物学看到了生物的进步，我们人类也想看到人自己的进步，怎么看的呢？
当时的科学家主要是欧洲人，主要是白种人，他们的看法很简单，你们都不用背那些书，就是把世界的各个种类的资料收集起来然后加以罗列和分类，而且最有趣的是那里面的那些白种人是在他们人类学研究里面被当作最发达的那种，所以在所有的进化论的人类学论著里面，欧洲种族是没有写出来，因为他们在追述历史就是说欧洲以前的那些文化是怎样的，那些落后民族是怎样生活的。进化论的理论特点，这些都很容易理解，查得到书，就是爬楼梯的一种理论，认为不仅是猿爬楼梯爬成了人类，我们人类原始人也在爬楼梯，从原始的蒙昧时代爬到野蛮时代，然后进入文明社会，这个叫进化的人类学，你们都读过摩尔根的《原始社会》吗？今天都不让你们读了，我们当时是要背诵的，什么叫蒙昧，怎么写知道吗？蒙就是蒙古人的那个蒙，我们中国人把蒙古人翻译成这个蒙也是这个原因，意思就是傻里傻气的，昧就是看不清楚，我们说拾金不昧就是说捡到钱好像没有看见似的，所以交给警 察叔叔，意思蒙昧就是未开化，过了这个阶段就是野蛮时代，就是很多战争，因为女人要抢女人，所以部落之间开始血斗血仇，到了文明社会开始出现的时候，社会才开始变得文雅，但是马克思主义者认为文雅是不好的，所以马克思主义者，从摩尔根相对唯物主义到马克思到剑桥大学的海尔德教授这批人，都认为文明社会的出现是由技术上和社会分层上的指标，文明社会和野蛮社会的不同，首先第一点，就是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会写字，蒙昧人和野蛮人都不会写字，到了文明社会，大概相距现在8000－5000年之间。第二个特征是什么？我们开始出现金属的工具，以前都是什么？最早的时代，有争议的，人只能用木头来捅东西，进入第二个时代，石器时代，分为旧石器和新石器时代，然后进入金属用具时代，就不会像原始人那么笨拙。。。因为金属用具的出现，出现了两个方面的进步，一个是生产工具得以发展，一个是武器，这样社会就开始复杂化了，战争和阶级统治成为我们的特征。从8000年前到今天，虽然总共占人类历史，如果说是一天，只占了几秒钟，人类历史接近500万年之久，文明史真正才7000年，但我们已无法避免文明给我们带来的一些方便和问题，这个是进化论在告诉我们的一个图景墙壅呋故侵髡沤接畔扔诼浜螅颐侵泄俗钤绶虢酆芨咝耍裁茨兀恳蛭颐堑睦献孀谑遣幌不督降模蝗坏搅?9世纪，我们的那些知识界的先辈们，开始觉得要学习**要进步，像赫胥利是人类学的鼻祖写的那样，一个老祖宗叫严复就去翻译那个《天演论》，也不知道英文，就叫人给他念，记下，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19世纪的人类学家都是在讲进化论，他们终极一生都是在证明人是怎么进步过来的，很多重大的科学发现都是伪造出来欺世的，进化论如此之强大，以至于你发现任何有关人的进化的证据都可能是价值连城，人类学史上有过许多污点，有很多所谓的人类学家把死人骨头埋在自己的厕所底下，过了几天或是一两年，去挖出来然后发现了从猿到人的证据，然后轰动了整个英国等等，包括文化、对考古的挖掘，对文化的掠夺。
大家都知道了吧，人类学就是在这样一种进化论的基础上出现的，但是我们今天的人类学可以说所有的人类学都是在针对，在与进步的观点做斗争中生存的，今天你们听了会很失望或是吃惊，最早考古学家发现了文明的衰退而不是进步，这些考古学家主要是德国英国的，他们的钱比较多，殖民地也比较多，挖掘面也比较广，他们就能摸索出这个世界文明的演变规律，我们会看到一种泛埃及主义的人类学，特别是在19世纪末期，我们今天还能看到现在一些出版社还在挣钱，重印那个时代的人类学作品，每一句话都在说，埃及是世界文明的源头，所有的其它文明都是从埃及流传出来的，流传的过程是随着空间的移动，越流传就越落后了，而不是越先进。原来在埃及的那个地方文明如此高度发达，等它传播到中国的时候变得不三不四，因为东西方的考古学家在当时都是这种论调，说中国以前的制度是从埃及流传过来的，但为什么跟埃及有所不同呢，为什么中国的文化跟埃及比如此之落后呢，那是因为它迁移了那么远的距离。所以这个时代对进化论提出了彻底的挑战，认为进化论的根据是不足的，我们所看到的文明不断地在衰败，你不能把各个民族的不同文化的个别因素拿去比较，因为比较采取的主观确定的，没有证据来证明的。我刚才说的传播论，这帮德国和英国的考古学家认为，文明越往晚近发展就越不精细，这个传播论在今天是被当成是彻底错误的，但是当时在整个人类学打开了一扇思想的窗户，那个时候人类学开始不受科学的、生物学这些表面看起来科学的东西的支配，他们更倾向于用比较实际的人文的 角度去看待我们人类自己。
这个时候在英国、法国、美国这三个国家产生了思想的革**命。大致产生于20世纪20－30年，据说现代人类学的最早期阶段，英美法这三个国家，你们要把握人类学就要把握这个，我刚才说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传统就是这样来的。这三个同等重要，英国因为其功利主义，提出的观点最为精密和极端。所以值得我们今天来把握。你们知道我们今天北京大学的社会学和人类学是奠定于什么派别基础之上的吗？自己的传统就是北大偷了燕京大学的社会学人类学，吴文藻先生燕京大学的特色跟英国早期人类学是一脉相承的，也就是想问题的特点和方法是一样的，反对用历史眼光来看今天，而主张用今天看今天，这完全是跟进化论不一样的，这样一种论调我们简单称之为功能主义，我们在看今天所有存在的现象的时候，我们北京大学出来的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都想看到它今天存在的理由。它存在有什么理由呢？只要它存在，我们因为接受这个学派的影响，认为，因为它有作用，所以它存在。这个听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人类的理论史的脉络里来把握它并不那么容易，19世纪所谓的古典派人类学认为，人类所有的遗产都是死人留下来，毫无意义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人类反思自己的过去，今天传下来很多遗产，比如说故宫，19世纪的人类学家就会说，故宫是明代建的清代，是历史上那些死人做的，但是到了20世纪初期的英国人类学功能主义者那里呢，认为这个东西到今天还有作用，什么是功能主义，就是指任何文化和制度，只要它存在，就有作用。作用在什么地方，故宫有什么作用？你们都可以罗列出来，站在**广场上1949年10月1日，那个用途不是很大毛主席喊一声：“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这个时候表示中国改朝换代，这个作用不会很大，今天你们进故宫，看到很多人在卖假古董，包括陈列的假文物，对于这种现象在马林诺夫斯基看来，这是一种需要，定义非常广，可以满足人的生物的生理的需要，可以满足人对尊严追求的需要，我们今天很多人像我有时候也会跑到故宫里买点假古董，挂在家里头，要马林诺夫斯基在的话就会评论，王铭铭他是为了满足一种尊严，作为一个虚伪的中国人对民族的IDENTITY的认同，这是功能学派，当然功能学派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但在英国大体来说，认为今天所有落后的象征都是有用的，不能说它是落后的，今天研究的少数民族、贫困山区， 其它学者就会跑到山区钻进去，像民俗学家，民族学家，他们钻到山区里研究少数民族很早以前留下的风俗习惯和生活用具，就会根据这些证据确认出这些东西是原始社会的残存，证明了原始时代是怎么生活的。但是如果受到20世纪人类学熏陶的这一代人就不这么看，这些用具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叫封建迷信也好，叫做原始宗教或**也好，都有它们存在的社会和个人作用，人类学就是要探讨它们在现当代的意义，这是英国人类学在20世纪开初所作的贡献。
在法国，也是在同一个时代，出现了社会学年鉴学派，法国的社会学是社会学的源流，老头子叫做涂尔干，法文怎么说咱们就别说了，咱们中国人把他翻译成涂，糊涂的涂，尔就是尔虞我诈的尔，干就是干部的干，年鉴学派的头嘛，这个头跟我们中国人有点相近之处，比较注重人伦关系，所以他的门派里面的同盟者，他自己的学生都是亲戚，有点像我们中国的家族主义，就像我招生都招姓王的，或者说我老婆姓董，学生也可以姓董，大概涂尔干都是招这样一批学生，弄在自己的门下，因为涂尔干有点犹太人 的血统，特点跟中国人很相近，犹太人跟中国人比较像的有两点，一是肮脏，二是搞大家庭，喜欢很多亲戚住一块，我认为因为这个特点他才比较喜欢社会学，中国社会学也很厉害，因为中国人没有个人主义，最喜欢研究社会是什么。社会学年鉴派在20世纪开初，在法国所有的文化制度是为了满足个人的需要，不是满足社会的需要，涂尔干就去研究这个社会，什么是社会，你们能说清楚吗？我看今天我们北大社会学系没有一个教授能说清楚，因为你如果说清楚，那就泄漏机密了，因为这个东西很难说，一旦被你说出来就很危险，但是涂尔干怎么看呢？他区分为有机和无机团结，这种区分其实是不重要了，实际上他关心的是集体表象，在北大的集体表象是什么？没有。是对现实的想像反映人类共同体的整体面貌，而且这个共同体的特点是一加一不简单等于二，可以等于三，也就是说个人和个人相加起来不等于社会，中国13亿人加在一起所以叫中国社会，好像这13亿一个就叫社会，不是的，我们中国人为什么说自己是中国人？我自己的错误理解是我们想像自己是中国人，涂尔干的集体表象大致是这样，如果你不想像自己是中国人，那你要当外国人也很容易，我看今天都想当外国人，所以中国的集体表象产生危机，我们并没有一个集体表象说我们是中国人，就像我们没有一个集体表象说我们是北大人，今天的北大很多人想卖电脑，有些教授在做生意，有些教授像我这样龟缩在阴暗角落做学问，还有些泡妞的，各种都有，没有集体表象，所以对涂尔干来说，社会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不是任何时代都存在的，我们今天的社会学家都会说任何时代都有社会，实际上在涂尔干那里，跟进化论不一样就是，不能拿着一种普遍性的东西去套，不要用简单的所谓科学来套社会，社会在他看来（我的理解）是一种理想，而且这个理想就是我们今天所说所希望的现代性，什么叫做现代性，把所有人从个人的小共同体中解放出来，比如说，我们中国要把农民从村庄里解放出来才能有中国社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把它叫家族主义，不是一个社会，因此涂尔干想创造的是一种国**义的心态，他阐述的社会学是完全跟19世纪生物进化论是不同的，带着理想叙说一个社会的生成原理，因为是在这样一个老太爷的影响下，法国出现一大批他的侄子、外甥，这批人都是他的学生但是学习人类学，他们就造成了一个法国社会学派的人类学，这里有很多，提纲里可以看到，最主要叫莫斯还有布留尔。
但是，在美国，那时的情况也类似，美国的运气是从德国那里来，美国人原来都是野蛮的农民，侵略到印第安人那里都是傻冒，谁给他们带来文化，带来思想呢？很简单，因为德国的种族主义在20世纪初期到中期没有中断过，他们想把那些犹太人都杀掉赶走，所以很多德国、东欧的非雅利安人非欧洲正统的民族就迁移到新大 陆，从爱尔兰迁到美国的傻冒就接受了他们的思想，你们去美国留学就会看到美国的大学是根据德国的模式建造出来的，因为他们原来是英国殖民地，外观看上去像牛津剑桥，可是一进了房间就会看到它的装修完全是德国的，美国的人类学就是在德国人类学的熏陶下产生的。它的特点是什么呢？我们刚才讲到了德国人类学怎样进行考古的研究为整个人类学打开一个反叛进化论的窗口，那么这个窗口同样也使美国的人类学产生变化了历史集体主义理论，什么叫历史集体主义，提纲里有，就是通过研究别人的文化来批评自己的文化，这就是美国人类学的特点，要研究白种人以外的那些种族的文化来批评白种人自己的文化。显而言之，所以在美国毫不意外地产生了像玛格丽特米德这样非常丑陋但文章很美的人类学家，她长得很丑但文章写得非常漂亮，这完全是相互扭曲的，玛格丽特米德写了一个什么东西呢？《萨尔摩亚人的成年》，萨尔摩亚人就是岛上那群不懂穿衣服的土著民族，为什么要写《萨尔摩亚人的成年》呢？因为在她那个时代，美国青少年的成长是一种痛苦，就跟我们今天一样，什么东西都要凭学位，从幼儿园就想把他怎么教教教成一辈子的规范教育，所以美国青少年犯罪就非常之多，因为你压抑嘛，所以就像我们现在跳楼的很多呀，就会有越轨行为等等，但是她也不敢对美国教育制度提出批评，她就去研究萨尔摩亚人，发现那样一种原始的教育应该是人类的理想，是通过别人的文化来批评自己，为什么呢，恰恰是萨尔摩亚人没有独立的教育部门，不像我们这种所谓的文明社会，玩耍，跟谁耍来耍去、游玩是跟教育是连在一起的，这个我看应该很容易理解，你们看小猫和母猫之间的游戏就知道它的意思，小猫是通过玩母猫的尾巴来学会抓老鼠的，萨尔摩亚人和其它原始社会的小孩子长成像我这样们所谓的成年人，也不像我这样，也是傻冒，从幼儿园读到博士，博士还不够，读博士后，博士后不够还要成为壮士，壮士不够听说教育部还要颁发烈士，这是北大网上的据说是教育部信息，不知道真还是假。它不是这样的，儿童跟着大人一起学会打猎、耕地，男女间的交往也相对简单得多，不像我们今天跟一个女孩子交往，就像北**学院教授朱苏力所言，我们跟女人交往的时候要突然要想到第三者，不只是男和女，还要想到法律，我跟老婆睡觉，中间总是睡着一个家庭婚姻法，搞不好就要登记财产，它不是这样的，它比较开放，没有结婚登记这一说，相对比较**，所以从青少年过渡到成年就比较和平。玛格丽特米德这个丑老太太能写出这么一本书跟美国从德国传过来的文化是有关的。总而言之我想说的第三个问题就是，20世纪初期，因为反叛进步理论产生了思想革**命，在英国是功能主义，在法国是社会学，在美国就是一种文化批评的态度。（我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啦。）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人类学 王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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